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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窗帘被全部拉开,外面上百号等着看热闹的男人,就会清清楚楚地看到他这副最狼狈、最下流、最没有尊严的丑态。
我怎么能以这种样子暴露在那么多人眼前?!
父亲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,饱满厚实的胸肌剧烈颤动,浑身肌肉因紧张和羞耻而紧绷。
他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你们不可以这样……求你们……”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哀求意味。
可小李却低头看着他通红的耳朵和颤抖的身体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。他故意提高了声音,
对中年医生说道:“教授,您看,他现在这么激动,更说明我们需要公开透明地检查,才能堵住外面的悠悠之口啊。”
父亲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眩晕。他从未像此刻这样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彻底的无力——他的骄傲、他的男性尊严,即将被彻底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,任人审视、议论、嘲笑。
中年医生站在一旁,眉头紧锁,脸上满是无奈。
好在那些原本叫嚣不满的病人,确实因为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而安分了下来——不再大声抗议,而是一个个像被磁铁吸引般,死死盯着玻璃窗内的景象。可更让他头疼的是,这些人纷纷掏出手机,对准了检查室。黑黝黝的镜头一个接一个亮起,闪光灯时不时闪烁。有人举高手机录像,有人切到拍照模式,还有人直接打开直播或发朋友圈。上百双眼睛和镜头,全部聚焦在那个浑身赤裸、屁股高高撅起、粗长大鸡巴被年轻男生死死攥在手里的健壮男人身上。
父亲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无尽的耻辱地狱。他只能把脸深深埋进检查床冰冷的垫子里,额头抵着床面,试图用这个动作隔绝外面的一切。可那根本无济于事——耳边清晰地传来手机快门声、低低的惊叹声、以及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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