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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2、

        周末的医院候诊区依旧拥挤不堪。父亲坐在椅子上，长腿随意交叠，他对于周围投来的偷瞄目光和窃窃私语早已习惯，只是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手机屏幕，透露出些许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等了半小时，前面的号子却没动多少。男性生殖与肛门专科的检查室本来就紧张，人一多就彻底不够用了，候诊区不时传来低低的抱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父亲起身，准备去前台询问大概还要等多久时，一个中年男医生快步走了进来。医生先是扫了一眼两个还在低声偷笑的实习生，皱眉训道：“你们两个！上班时间不好好做事，在那儿瞎嘀咕什么呢？跟我来准备东西，开备用检查室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训完实习生，他转头正好看见高大挺拔的父亲，目光在他饱满的胸肌和西裤下醒目的隆起上微微一顿，随即开口：“你也是来做检查的吧？前面房间不够，先去那间备用室等着，我马上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微微点头，“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跟着医生走进走廊的第一间检查室。一进去就微微蹙眉，看着这间几乎毫无隐私的透明检查室。房间里空间狭小，只有一张检查床、简单器械和一个置物柜。听护士说是之前因设计缺陷被投诉后停用的——三面都是透明玻璃，正对着候诊区，仅靠一层浅色窗帘遮挡。此刻因为人太多，不得不重新启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停用，在这里检查和当众暴露有什么区别。父亲心想着，环顾一圈后，伸手拉了拉窗帘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候诊区看到父亲居然被医生直接带进房间，不少人顿时有些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明大家都等这么久，凭什么他先进去？”一个秃顶胖子忿忿不平地大声说道。旁边几个男人也跟着附和，眼神里混杂着嫉妒与不爽，看到他被优先安排，心里更觉得不平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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