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那之后林夕着实过了段苦日子,老头子是个无子无女也无亲戚的老光棍,娶他,或者说买他,本就是为了有个人伺候自己终老。自打知道了林夕是个双儿,老头子越发厌恶,不仅不让林夕住房间,使唤起来也更加狠厉,说句当牛做马也不过分。
好在那日子没过多久林夕就得到了解脱。
老头子年纪大了,本就没几年活头,就在林夕嫁过来那年冬天,老头喝了点酒失足落水,虽是救上来,只勉强挨过了寒冬,初春就去了。
而林夕得到了老头留下的一切,这座小院儿和为数不多但也够他清贫度日的钱财。
林夕没有必要就很少出门,每日生活单调枯燥,但他本就是没什么欲望的性子,耐得住独居的清净寂寞,就这么独自过了四年。
直到现在,隔壁院子落了灰的铜锁被打开,好像也一并打开了林夕身上的锁似的。林夕觉得最近的自己简直都不像自己了。
林夕低着头,将洗干净的内裤拧干放到一边,水盆另一侧还有三四条未洗的。他向来爱干净,内裤脏了他就忍不住要换,这些便是他短短一日内糟践的。
每一条脏污的内裤都像在诉说他现在是个多么淫荡的人,一天三番几次的想男人。
林夕羞的不行,不愿深想,加快了手上的速度,他要赶快洗完这些羞人的罪证。
然而就在这时,围墙外面传来了奇怪的动静,窸窸窣窣的,吓得林夕立马起身,不等他反应,一个灰扑扑的麻袋被甩了进来。
王大川山中月下吹了好久的夜风,感觉酒气解的差不多了,才慢悠悠往回走,刚拐进通往自家院子那条小路,大老远地就看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徘徊在隔壁家的围墙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