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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几千几万的过夜费对我来说毫无意义。
我想要的是量,是像公共厕所一样被人排队使用的流量。
只有被无数个不知名的底层男人轮番轰炸,我那空虚的子g0ng才能感觉到一丝充实。
从此,“夜sE”多了一个传说:只要两百块,就能C到那个皮肤nEnG得像豆腐、气质像仙nV的“小天鹅”。
每天晚上九点一过,我的包厢门口就排起了长队。
来的都是些什么人?
送外卖的骑手、刚下工的装修工人、满身酒气的出租车司机,甚至还有浑身鱼腥味的卖鱼贩子。
我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泄yu机器,跪在那张不知换过多少次床单的大床上,机械而Y1NgdAng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:
脱K子、撅PGU、挨C、吞JiNg、下一位。
“两百块的大钟,真他妈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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