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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打屁股这件事，在顾太平好说歹说的求饶下，顾清川总算没在书房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用过饭，顾清川便吩咐张妈妈，今夜无论听见什么动静，都不得往顾太平屋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担忧地看着兄弟二人。顾太平本想笑一下安慰他们，谁知刚扯起嘴角，便对上顾清川那张冷硬的脸。那点比哭还难看的笑顿时垮了下去，他只得讪讪抬手捂住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里已经开始祈祷，阿兄的巴掌最好能轻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冬日天黑得早。院中的石榴树早已落尽叶子，光秃秃的枝桠间压着一层细雪。寒风卷过长廊，吹得檐下灯笼轻轻摇晃。

        木门合上没多久，骤雨般的清脆声响便从屋里传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还听不见人声，过了许久，屋里终于响起顾太平压不住的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错、错了！啊……我错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内，顾太平被顾清川按在榻上，腰间横压着一条长腿，半点挣脱不得。巴掌隔着中裤落下来，又重又急，痛意一层叠着一层，打得他两腿绷紧，脚趾都蜷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兄……轻点，轻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川没理他，又是几巴掌落在原处，力道分毫不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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