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邱策将药膏重新塞回袖中,头也没抬道:“今日一早,遏城有急报入京。城外两处堡寨接连失守,我父亲晌午被召进宫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”
江惟清将车帘放下,又挽住顾太平胳膊,放低声音:“岁安,你也知道的我上回说的那些……我爹原打算让我称病在家呆着。虽说接了邀约,真要报病也不会拿我怎么样。但我一想,今日裴昭珩……啧。”
他说到这,面色有些为难:“还是阿兄帮我说话,让我过来,说是年少情谊难得。”
“所以说,”邱策哼一声,“还是收收心思当个纯臣为好,别成天站谁站谁的,这晟,是官家的晟。”
江惟清脖子一横,不乐意道:“邱藏锋,你说话就说话,别这么夹枪带棒的成不成?”
“我说的有错?”
“你俩别吵了。”顾太平脑子乱得很,皱眉打断他们。
他有些烦闷地从两人手中抽出胳膊,双肘撑膝,低头看向木匣,指尖敲在上面点着,“我记得两国不是定了盟约吗?二十年之期尚未过去,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?”
“约是约,人是人。”邱策眼中带着厌恶,靠在车厢,仰头长长叹了气,“当初就该杀了那个乌延烈。那些朔人,没一个好东西——”说到这,他顿住了,又不耐烦地啧了声,别过头没再说下去。
车内三人无言。帘外细密的雨连绵不断,车轮滚过湿漉漉的长街,在宣德门前停下。
待马车停稳,几人依次下来。早已等候在宣德门前的数名内侍立即撑伞迎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