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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温降下来了,不像午餐时那么烫。
“啊!”郑阙的脖颈被箍紧,郑秉秋过于高大的身材使得郑阙的脚尖碰不到地面,他被病重的郑秉秋像小犬崽那样扛在臂弯带着走。
“等等!郑秉秋!你要带阙仔去哪!?”郑皓袇追在他们后面,被郑秉秋瞥了一眼,腿脚虚软地摔跌在地,他半跪在地,扭伤的左腿疼得无法动弹,眼看郑秉秋将郑阙扛上楼。
郑皓袇眼眸泛红,猛地锤了一下阶梯,扶着阶梯踉跄地继续追。
“砰!”卧房的大门被紧闭,郑秉秋从里面反锁门,徒留郑皓袇在房门外敲击门大喊:“你这败类!放了阙仔!那是清镜的孩子,是她和你的孩子!”
“父亲......”郑阙好不容易从窒息的地狱缓过神来,他望向卧房门口,急促的拍打敲击声传进卧房。青年的上衣被撩起,露出锻炼得刚好的柔腻腹肌,他尝试缩起腿,往床头退后,白皙的脚趾踩踏柔软的床铺。
“为父昨日疲累,”郑秉秋严厉地掐着郑阙的下巴,眼神摄人地盯视郑阙圆润的眼眸:“你与郑皓袇的事尚未算清楚。”
“你很会把控人性,”郑秉秋的鼻尖贴着郑阙的鼻尖,他称赞道:“这令我满意。可是,你做得最错的是——”
“和你的叔叔乱伦。”郑秉秋扯起嘴角,他俊严的面庞露出扭曲的蜜般笑容,年长的男人将郑阙压制在床铺,他缓慢地吐出让郑阙惊惧的字:“为父想杀了你,你为什么让我这么生气......阙仔?”
郑秉秋的手腕力量很大,郑阙握住他父亲的手,郑秉秋似乎在抚摸他的脸,又像是想从脸滑到脖颈,让他儿子流动着血液的脖颈血管被挤压,直到郑阙痉挛地停止呼吸。
“父.....父亲.....我不知道那是叔叔。”郑阙的力气至少还能抵抗住郑秉秋一阵子,他的视线找寻能让郑秉秋消气的东西:“对不起......对不起!父亲......您饶了我.....原谅我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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