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只是我毕竟是他最好的朋友,我不知道我到底哪里惹到他,又是看我手机又是挑衅我袭击他,我那时才国中,而健康课有教过,刚被检查出Fork的青少年并不能那麽好地压抑自己的进食慾望,学校甚至为了这个有开一个专门的假别,但没有人希望自己小孩是Fork的消息传出去所以才都吃药解决。
这些资讯简雨莓是知道的,刚变成Fork的时候真的很辛苦,是妈妈用新冠肺炎的名义一再延长病假才让她挺了过去。
「阙誉还有一个猜想,这个猜想他不想要打字下来,所以我们是通话讲的,我没录音,你就听听看。」李谦海把手机拿了回去,放到一旁。「那个时候阙誉是全班人人羡慕的存在,很多nV生暗恋他,成绩好,篮球校队。做什麽事都被簇拥着,梁延晨在其他同学眼中只是阙誉最喜欢的跟班,还有很多人会跟阙誉玩在一起。这些人际关系我找我妈核对过的,都是真的。」
我点点头。「所以??」
「梁延晨可能是出於嫉妒,如果阙誉真的没有冒犯过梁延晨的话。梁延晨的所作所为都没有理由,只是因为他心x狭窄。而且你知道的,大部分的冒犯都不构成霸凌的理由。」
嗯。我听到我自己答了一声。
李谦海又补充了一些梁延晨当时的做法,大概就是在大家面前装作很害怕的样子,刚好班上有几个人也看阙誉不爽,很快讨伐加害者、食人魔就成了班上主流。再後来的事情我就知道了,霸凌事件越来越严重,有人发上脸书,风向开始围剿没有处理好事情的班导廖老师。
「雨莓,之前的事我真的对不起你,但你要知道梁延晨真的不是什麽好人,我去找了阙誉之後更加明白这件事。你对我生气我接受,就算你永远再也不想看到我,我也要告诉你我发现的这些事情。」
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我说。
送走了李谦海。我检查了一下家里,发现我放在梁延晨那里的东西b想像中还要多。我理清了一下自己的思绪。梁延晨对我很好,但他曾经用Cake的身份为很重视他的朋友带来无上的痛苦。在详细得知这件事以及看过证据之後,我很难再心无芥蒂地跟他相处。明明我们前几天还那麽幸福,我想着,回忆着跟梁延晨的点点滴滴,却发现有些事情,在离开了那如胶似漆的空间之後才发现不对劲。
梁延晨说着要弄实习的事情,却几乎都跟我一起躺着、看电视、喂食。没有坐在电脑前工作过,也让我好几天没有认真回覆讯息,没有和朋友相处。许久没有进食的我一下就对那种甜香上瘾了,没有意识到那已然成为把我绑在他身边的毒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