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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必须等那个藉口。
这一夜,他在暗室枯坐至天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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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连两夜的风雪总算停了,午後的日头亮得有些晃眼。
九重g0ng阙,御书房内。
地热烧得极旺,夹壁中的炭火将整间屋子熏得温暖如春,甚至透着几分乾渴的燥热。
御案右侧的紫檀木架上,一盆番邦进贡的寒兰正傲雪吐蕊,清冷孤傲的幽香在浓烈的沉香中一寸寸洇开。
裴琰立在御案旁,半个肩膀虚靠在九龙浮雕屏风边缘。
此刻,他藏在广袖袖底的左手,大拇指指腹焦躁地在食指关节上来回狠掐,指甲陷进r0U里,掐出一道道白痕。
今日裴琰穿了一身墨sE织锦暗团花广袖深衣,那缎面极沉,带着天家的尊贵与规矩,广袖垂落下来时,将他那双手遮蔽得不露一星半点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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