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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时Ian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瓶不要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个男人转过来：「Why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它在上面放太久了。」Ian说，「那层温度不稳，暖气一开就上去，软木塞乾掉了，你开了会渗，酒会有一GU味道。四百八你喝一GU味道。」他往旁边指，「点旁边那支，一百二，去年进的，一直在下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Okay.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去拿那支一百二的。她的第一个念头是他人真好，帮客人省了三百六。第二个念头没有成形，只在脑子里晃了一下：他怎麽知道软木塞会乾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这个念头放下了。放下的方式是喝了一口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点以後店里开始空，Ian把吧台上的杯子逐个收进水槽，用抹布把台面从左到右擦过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Ian，问你一件事可以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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