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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一条都没有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一条都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个月她准备过很多句话，有些是要讲给他听的，有些是要讲给别人听的。那些话现在一句都用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以为我做过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想的那个，」他说，「b这个好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茶在两个小时前就凉了。她把它端起来，喝完，坐着没有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八月下旬，有一天傍晚她走进那扇木门，看到一个穿西装的人站在吧台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。深灰sE的西装，剪裁很合身，领带打得一丝不苟。那是照片里那个坐在会议现场、两只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今天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回旧公司谈事情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穿这样，」她说，「差点认不出是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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