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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出去买了，我刚才在箱子最底下翻出了一包之前去日本买的乌龙面，冰箱里还有你昨天顺便塞进去的蛋和青菜。」叶书宇把最後一本相册放回书架上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「我煮个两人份的汤面，简单吃一吃就好，今天实在没力气再出门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，听你的。」陈柏翰走过来，顺手从身後环住他的腰，将下巴靠在他肩上，「那我负责洗碗，顺便把客厅剩下的几个小箱子清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厨房里很快飘出高汤与柴鱼的香气。叶书宇站在炉台前熟练地打入两颗水波蛋，陈柏翰则靠在流理台边，手里拿着一罐冰啤酒，一边喝一边看着对方忙碌的背影。厨房的灯光是暖hsE的，油烟机发出低沉而稳定的运转声，窗外是台北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。这种无b平凡却无b踏实的烟火气息，正是叶书宇过去十年在无数个深夜里，连作梦都不敢奢望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过晚饭，两人并肩坐在客厅的地毯上，背靠着刚组装好的布艺沙发，脚边散落着几个还没丢掉的纸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天是不是要去母校？」陈柏翰侧过头，手里把玩着叶书宇的一根手指，随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，高中六十周年校庆。」叶书宇看着窗外夜空，「吴佳颖下午传讯息来，说她已经跟校史室确认过时间了，问我们明天早上十点在大门口集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提到吴佳颖，两人都没有丝毫的尴尬。几个月前的和平分手让这位聪明而果断的nV孩重新找回了属於自己的广阔天地。如今的佳颖在广告公司担任创意总监，事业风生水起，偶尔也会跟陈柏翰和叶书宇聚餐。上个月聚餐时，佳颖还大方地笑着调侃他们：「当初看你们两个在旁边互相拉扯，害我浪费了多少青春帮你们打掩护，改天结婚喜帖记得写我名字当证婚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久没回去了。」陈柏翰握紧了叶书宇的手，指腹轻轻摩挲着对方的指节，「高二那年开学，我迟到慌慌张张地冲进教室，结果一抬头，就看见某个坐在靠窗位子、一脸这人好吵表情的同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叶书宇忍不住笑出声来：「我哪有那种表情？我明明很友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P啦，你当时眼神冷得像冰块，害我还以为自己惹到全班第一名。」陈柏翰笑着揽过他的肩膀，「结果没想到，这一看就看了一辈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隔天上午，母校的校园里洋溢着热闹的节庆气氛。红布条高挂在校门口，穿着熟悉制服的学弟妹三五成群地在C场边嬉闹，空气中彷佛还残留着青春特有的汗水与青草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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