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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脱口後，世界彷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两人在异国街头僵持着，整整三分钟，谁也没有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承远深x1了一口气，粗暴地拉起江予真的手，将她强行带进了附近的百货公司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也只是被动地被拉着往前走，连挣脱的力气都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承远一路将她拉到角落，就转身消失在人群中。江予真恍惚看着地板，感觉整个世界不真实得像是一场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几分钟，一杯温热的珍珠N茶y是塞进了她冰凉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们之前的约定——江予真脾气y又难哄，後来两人折衷，无论吵得有多凶，只要周承远买一杯珍N，江予真就必须暂停一下她的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年的默契，像一场赖不掉的债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真咬着x1管，嘴里溢开熟悉的甜腻，眼眶里明明还积满了泪，却噗哧一声笑了出来：「周承远，你这是作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承远无奈地、温柔地笑了笑，伸手粗糙地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两人轮流把对方拉下道德制高点，可冷静下来後，彼此都心知肚明——事到如今，各自怀着不能说的秘密的他们，早就都没有资格再去吃对方的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相较於前几周繁锁的租屋手续和银行开户，电信门市办理长期正式合约的过程出奇地顺利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承远流利地用日文与店员对答如流，江予真一句也听不懂，只能盯着销售员的眼睛假装投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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