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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段禾没回，想起了那天温於枫跟她说对程曦韵的感情已经淡了的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心底早就相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学後虽然见到两人同框的次数不多，但是段禾也能明显的感觉到温於枫对待程曦韵的方式已经完全转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对着程曦韵笑，但是也对着其他人笑；他会记得程曦韵偶然提起的一件事，但是常昀常喝的品项他也会记在心底；而段禾，也能看到温於枫专注注视着自己的倒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不想给自己一个机会，去妄想温於枫有一天会喜欢上自己。这是一个古老的道理：没有期待就没有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，在她选择相信的刹那，潜意识里就已经在期待未来能看见温於枫注视自己的每个时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宵夜停在常昀突然想起自己隔天还有报告要跟同学讨论时停下。常砚边碎念着妹妹的不C心，但是也迅速的整理着桌面、结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各位，抱歉啊，坏了兴致。」常昀赔罪。「今天宵夜我请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算了吧，到时候只会找我拿钱。」常砚戳破了妹妹的谎言。「你先打给爸，叫他先来接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呢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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