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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毒品。更像是……某种修复或造假用的快速粘合剂,或者模具材料。
他将袋子塞进自己口袋,继续m0索。
後K袋,终於触碰到一个坚y、冰凉、边缘略带纹路的金属物件。
沈砚辞将它掏了出来。
地上手电的光线已经有些微弱,但足以照亮他掌中之物。
那是一枚约莫半个掌心大小的令牌,沉甸甸的,似乎是某种合金铸造,表面做了做旧处理,泛着暗沉的青黑sE光泽。令牌的造型古朴,边缘有云雷纹装饰,而令牌中央,赫然浮雕着一片细密繁复的纹样——
缠枝牡丹,凤首穿花,流云迤逦。
苏灼凑近一看,倒cH0U一口凉气:「这是……元青花上常见的纹饰!凤穿牡丹?」
他对元青花太熟悉了,那是中国瓷器史上的巅峰,也是沈家噩梦的开端。十年前那桩震惊临州古玩界的「元青花凤首扁壶」走私案,核心文物正是一件绘有凤穿牡丹纹的元青花扁壶!沈砚辞的父亲,正是因为对这件「国宝」的监定结论被推翻,从而被卷入走私指控,沈家百年声誉毁於一旦。
这令牌上的纹路,虽然是浮雕而非青花绘制,但那布局、那笔意、尤其是凤首的细节特徵,与当年那件扁壶上的纹饰,几乎如出一辙!
这绝非巧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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