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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好......」初次见面竟然是在这样的情景下，柯敏纶实在尴尬得脚趾抠地，还好晓舒很快就将手机转回去，对着镜头讲了好几句後挥挥手，「那就先这样啦，我等一下就回家了，到家後再打给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，柯敏纶盯着桌上某个没擦乾净的W渍，像机器人般重复往嘴里送了好几口粥，直到晓舒将手机丢回包包，他才放下汤匙，「他常常像这样查勤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没有常常啦......只是我突然说要来你家，他又不认识你，会担心是正常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打从交往开始，左傅不时就会传讯息问她「在哪里」「在做什麽」，同时也会报备自己的动向，毕竟两人年龄差距大，平时生活型态也不同，颜晓舒认为这并无不妥，反而是认识彼此、增进情感的方式，但自从上次社团聚会意外被左傅撞见後，这个行为有变本加厉的趋势，他不仅会要求她自拍回报，像今天临时打电话突袭的频率也上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偶尔会感到困扰，但也不曾向左傅抱怨，既是不想增加无端的争执，也希望自己的诚实以对可以换取他的信任，让两人的感情更加稳固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晓舒都这麽想，柯敏纶也不敢多发表意见，仅是低下头用汤匙胡乱刮了刮碗里所剩不多的米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了，你刚刚本来要跟我说什麽？」她还想再延续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？」他抬起眼看着她，忽然觉得那些话也不是现在非说不可，於是装傻带过，「我也忘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喔......」她垂眸，也没再追根究柢。

        颜晓舒与柯敏纶的外貌和X格在这一年多里都无明显的改变，他们仍能在人群中一眼认出对方，但这一刻两人都明白，在分开的日子里，各自悄悄被岁月带走了一部分──

        因此，能够畅所yu言的话变少了，yu言又止的时机变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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