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自书房屏风後的那场惊险博弈结束,萧崇煜给了宁昭一段近乎窒息的静默期。那日,他虽然未当众揭穿她,但他那道按在她小腹上的指印,却像是一枚永远无法洗去的烙印,让她每每想起,胃部便是一阵不可遏制的痉挛。
那是恐惧,也是一种身T对这种极端控制逐渐产生的扭曲适应。
萧崇煜显然并不满足於书房里那场「藏在暗处」的游戏。他似乎在享受这种将她与外界彻底隔绝後,再将她推向众人视野的恶趣味。屏风後那场差点让她崩溃的触碰,成了他随时随地能拉出来羞辱她的把柄。
「在皇帝眼皮底下都能抖成那样,」事後,他这样评价她的表现,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她咬得血r0U模糊的手背,「宁昭,你的胆量在我的触碰下,似乎正在一点点消失。」
他要的正是这种消失。
因此,当游湖宴的邀请函被丢在她面前时,宁昭并不惊讶。她知道,那架半透明的绣花屏风已经挡不住他了。他要带她去太Ye湖,要去那个人声鼎沸、权贵云集的皇家画舫上,要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,继续他在屏风後没做完的实验。
他要让她习惯——习惯在喧嚣中被迫承欢,习惯在众人的谈笑声中,感受他对她身T的随意支配。
画舫启航的清晨,雾气锁住了太Ye湖。宁昭最後看了一眼岸边,她深知,这不是一场宴会,而是一场公开的驯服表演。她迈步走向那艘金碧辉煌的囚牢时,後背的冷汗还未乾透,彷佛昨日那双游走在她脊椎上的手指,还在提醒着她,接下来的每一秒,都将是无处躲藏的凌nVe。
春日的太Ye湖上波光粼粼,皇家画舫缓缓行驶在碧水之间,船头雕着蟠龙,船舷缀着金缨,三层高的舱楼上挂着各sE锦帐,随风翻飞如彩云。
萧崇煜带宁昭出席游湖宴会,对外的说法是「宁姑娘近日身子不适,出来散散心」。
宁昭坐在二层船舱的窗边,穿了一件水绿sE的春衫,外罩浅碧纱衣,长发挽成松松的堕马髻,髻上只簪了一根白玉簪。春风从窗口吹进来,将她鬓边的碎发拂到脸侧,在yAn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