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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船归来後,宁昭整整两日未曾踏出房门半步。
她始终无法忘记在那扇窗边,萧崇煜是如何当着众人的面,将她羞辱成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。那一刻,她感受到的不仅是屈辱,还有一种深深的、连灵魂都被他剥离的绝望。她发现自己开始习惯那种被支配的战栗,习惯他在耳边低语时,自己那不由自主的沦陷。
这是bR0UT上的囚禁更恐怖的囚笼。
萧崇煜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。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她的房间,不带侍卫,也不再强迫她磨墨或行礼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像看着一盆即将盛开的花,眼底酝酿着连宁昭都看不懂的风暴。
「你在害怕你的身T?」他曾这样笑着问,手指划过她发颤的脸颊,「宁昭,别逃避了。你越是抗拒,那种被我掌控的感觉,就越是让你魂牵梦萦,不是吗?」
他的每一次靠近,都像是一场温柔的绞杀。
宁昭坐在灯下,看着镜中那个眼神越来越空的自己。她知道,如果再不反抗,那个曾经在地g0ng墙上刻下约定的宁昭,就会永远消失在萧崇煜的温柔乡里,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「奴」。
反抗,成了她唯一的救赎。
那天傍晚,萧崇煜在议事厅忙碌,宁昭藉着送香料的名义,踏入了那间许久未曾靠近的王府药房。她看着那排排药柜,内心只有一个念头:她不能再这样下去,她必须拿回控制权。哪怕代价是毁掉他,或是毁掉自己。
她在药柜深处m0到了那个油纸包,指尖触及粉末时,她甚至没有半分迟疑。这不是毒药,这是一场博弈。
回到寝殿时,窗外刚好响起了雷声。宁昭听着那闷雷滚滚,像是有什麽东西在她x腔里碎裂又重组。她放下茶盏,听着门外传来的沉重脚步声,眼中的最後一抹柔软彻底冷却,化作了足以燃烧一切的深渊。
只要他喝下去,这场荒唐的游戏,就会有一个终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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