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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宁昭跟在萧崇煜身後走进书房时，门在他身後被重重关上了。锁扣落槽的声音b以往任何一次都大，「咔哒」一声，像是断裂了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里没有点灯。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惨白的光影。萧崇煜站在窗边，背对着她，月光g勒出他的侧影——肩线绷紧着，手指撑在窗台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昭站在门口，没有走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萧崇煜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跟你说了什麽？」他的声音从窗边传来，平静的，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紧绷：「最後那句话，他跟你说了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宁昭的喉咙动了动：「没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撒谎。」他打断她，声音依然平静，可窗台上他的手指已经扣进了木纹里：「我看见了。他嘴动了，你说谎时下巴会绷紧，我看见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宁昭咬住了下唇。她的下巴确实绷紧了，那是她从小到大说谎时的习惯，连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说……等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萧崇煜的手指从窗台上收回来了。他慢慢转过身，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，将他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两半——一半在光中，平静而克制；一半在暗处，翻涌着某种近乎危险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你。」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，声音很低，像是在品味什麽：「三个月前他在那封信里写了这两个字，你烧掉了信，可这两个字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。他的步伐不快，可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沉重的、压抑的节奏，像是每一步都在踩碎什麽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留在你心里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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