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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将掌心攥紧,将那朵朱砂梅花握在拳心里。朱砂的凉意还在掌纹间蔓延,可他掌心的温度还残留在她的皮肤上。
萧崇煜没有追问。他只是拿起了那幅画,两人的作品——苍劲的梅枝是他画的,笨拙却努力的花瓣是她画的,朱砂的落英是他画的,那朵交叠的掌心梅花是她画的。
他将画卷起来,收进了一只青瓷画筒里。
「这幅画,我收着。」他说,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宁昭看着他将画筒放进书柜最深处的格子里,那个位置放着的都是他最重要的东西。
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。
那天夜里,宁昭回到房间,摊开掌心看着那朵朱砂梅花。朱砂已经乾透了,颜sE从鲜红变成了沉稳的赭红,嵌在她的掌纹里,像一道淡淡的印记。
她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描摹着花瓣的形状,每一笔都让她想起午後的yAn光、宣纸上的墨香、他站在她身後的温度,还有两人掌心贴在一起时,朱砂交叠的触感。
她忽然觉得,这朵梅花b萧崇煜在她掌心写的那个「奴」字,更像一道真正的烙印。
「奴」字是他刻给她的。
而这朵花,是她自己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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