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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张亦玮张开双臂，抱起其中一只，摇摇晃晃地把熊放进推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空荡的推车马上被一只巨熊填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了。」他像是完成一件大事般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建宁觉得荒谬，看着坐在推车里的巨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到底为什麽要买熊啊？而且它也太大只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张亦玮抓起玩偶熊的手，像是跟熊握手般上下晃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宇说，要一只很大很大，可以抱着睡觉的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建宁推着推车，看着表情平淡的张亦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总是一副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少笑，却在每一次看到刘建宇的笑容时，嘴角跟着上扬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建宁心里渐渐成形一个问题，很模糊，就像拼命想要想起来一句话、一首歌、一个人名。话才到嘴边，脑袋里的字句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只剩下空白不停地提醒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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