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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火麒麟的直觉，向来敏锐。这头小兽伤成这样、虚弱至此，却仍对他释放出这样毫不掩饰的敌意——这已经不是寻常的护主了。修罗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：这头小东西，为什麽会这样恨他？他与牠，分明素未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个疑惑，只一闪，便被他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**肆**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力量，见底了。」修罗终於开口，声音低沉而平，听不出情绪，「这片边界，妖物横行。你这副模样，撑不过明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陈述，不是关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姒抿了抿唇。她不是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，只是这几天她吃了太多苦，早已学会了不轻信任何人。她护紧怀里的炎渊，警惕地看着他：「……你跟了我们很久了，对不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修罗没有否认，也没有承认，只淡淡道：「你早该Si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姒一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三天，」修罗垂眸看她，目光里那点被他压着的东西，连他自己都没察觉，「山涧、妖狼、那汪泉水……你以为，都是巧合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姒的眼睛，一点一点睁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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