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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许嘉意眼神严厉得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，直刺刺地穿透了姜禾所有的迷茫与酸涩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心疼他？那谁来心疼你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许嘉意伸出食指，狠狠地戳了戳姜禾的额头，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多危险的事情？暗恋一个身陷婚姻废墟、尚未离婚的主管，这是职场和道德上的双重高危行为！在4A广告圈这种利益交织的名利场，流言蜚语能分分钟毁掉一个刚入行的新人！如果这件事传出去，别人不会理会是不是他先给了你错觉，所有人只会说你姜禾是靠上位、攀附主管的小三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姜禾脸sE一白，藏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指SiSi攥在一起，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是A&M的提案战神，他有资历、有地位、有退路。哪怕他的婚姻烂透了、腐朽了，他依然是高高在上、不可替代的沈总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嘉意语气严肃而冷酷，字字句句往她最敏感的神经上砸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你呢？姜禾，你才二十三岁！你有惊人的天赋，你刚凭藉自己的文案拿下了千万级的大单，你的名声、你的职场前途、你辛苦拼来的尊严，你输得起哪一样？为了尊严和底线，你值得把自己押进别人的泥潭里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许嘉意的话，像是一盆夹杂着冰块的冷水，从头到脚将姜禾彻底浇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禾僵在原位，耳边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，她太沉溺於那一抹微酸发苦的柑橘香气，沉溺於深夜里那些隐密的眼神拉扯与情绪共鸣，却忘了最现实的道德与职场规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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