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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因为紧张。
是因为刚才那一剑,他差一点就控制不住了。十年积攒的力气全部灌在那一刺里,如果顾霆深没有後退,他不知道自己的剑尖会落在哪里。是x口,还是咽喉。
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刺中什麽。是顾霆深的身T,还是十年前那个说出绝情话语的嘴唇。
更衣室的灯是感应的。他走进去,灯亮起,照亮了一排排的储物柜和长椅。他走到最里面的角落,把剑放在长椅上,然後坐下来,摘下手套。
右手在剧烈地颤抖。
不是旧伤发作。是肾上腺素的余波。刚才在剑道上的每一个瞬间,他的身T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回应——心跳加速、肌r0U紧绷、瞳孔收缩。这是十年积压的情绪第一次找到了一个出口,哪怕只是一把重剑的重量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右手,嘴角扯出一个弧度。
不是笑。是苦笑。
「还是没刺下去。」他低声说。
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脚步声走进来,不急不缓,是皮鞋踩在瓷砖地面上的声音。傅行舟没有抬头,但他知道那是谁——他认得这个脚步声。十年过去了,那个人的步伐没有变。
脚步声在他面前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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