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十八岁生日那天,顾霆深在更衣室里,把重剑的剑尖抵在左手无名指的根部。他没有犹豫——那一年的每一天,他都在想这一天。剑刃很锋利,皮肤被割开的时候,血涌出来,染红了整只左手。痛感尖锐而清晰,像是一种物理意义上的赎罪。
他把那枚y币放进伤口里。金属碰到开放的创口,痛感加倍,但他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後来医生清洗创口的时候,那枚y币被取了出来,但疤痕留下了——永久X的,在无名指的根部,戴戒指的位置。
从那天起,他对自己说:这根手指永远不会戴任何戒指。除了那一枚——用两枚y币熔成的、永远不会存在的戒指。
十年後的今天,他坐在击剑馆的观众席上,无名指的疤痕还在发烫。而傅行舟就在距离他不到两百米的地方,用一只残缺的手,游向那个他们曾经一起约定过的奥运。
顾霆深从观众席上站起来。
他走下楼梯,穿过击剑馆的走廊,走向游泳馆。天sE已经暗了,训练基地的路灯亮起来,在他身後拖出长长的影子。游泳馆的门开着,过滤系统的嗡鸣声从里面传出来。
他走进去。
馆内的应急灯亮着,池水泛着幽蓝sE的光。空旷的空间里,只有一个人。
傅行舟在水中。他在慢游——不是训练,是一种放松式的慢游,划水频率很低,每一次换气都从容不迫。显然他没有发现有人进来。他在水中翻了个身,仰面躺在水面上,闭着眼睛,任由水的浮力托着自己。
顾霆深站在池边,没有出声。
月光从玻璃穹顶落下来,在水面上铺开一层银sE的薄纱。傅行舟仰面浮在水中央,黑sE的泳K和冷白sE的皮肤在月光下形成鲜明的对b。他的右手搭在腹部,左手偶尔轻轻划一下水,维持平衡。这个姿势太放松了,放松到不像他——不像那个白天冷得像一把刀的人。
顾霆深觉得自己的喉咙发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