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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仪式结束後，运动员们纷纷起身合影留念。媒T把镜头对准了几个明星选手，顾霆深身边围了最多的人。傅行舟站在人群外围，拿起自己的背包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宁野！」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声音叫住了他。是那个年轻的记者，就是七天前在年度庆典上问他「你长得像傅行舟」的那个。她拿着话筒快步走过来，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：「宁野选手，可以简单采访一下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傅行舟停下脚步。他对这个记者有印象——七天前她问了那个尖锐的问题，後来被同行嘲笑「太冒失」。但她没有退缩，今天又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个问题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的！」记者立刻抓住机会，「训练营期间你和顾霆深教练的互动引发了很多网友关注，刚才你们也互相关注了微博。请问你对顾教练的印象如何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傅行舟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是七天前，他会用一句「成绩还行继续努力」的复读机式回答打发过去。但今天不是七天前。今天他在更衣室里解开了护腕，给顾霆深看了那道疤痕。今天顾霆深说「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隔着人群，看了一眼正在被其他记者包围的顾霆深。那个人正在回答某个问题，笑容标准而疏离，但在余光捕捉到他的视线时，那个笑容的边缘柔和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是一个，」傅行舟说，声音很慢，像是在选择每一个字，「很好的运动员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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