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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知道是他。」傅行舟的语气是肯定的,「T总那些人不会平白无故把两个不相g的项目捏在一起。一定是有人从上面推动的。」
顾家在T总有影响力——顾正霆是击剑界的教父级人物,在T总挂着好几个荣誉职务。但顾霆深从来不利用这种关系。十年来,他连顾正霆的电话都不太愿意接。这次却为了推动一个联合训练的试点方案,主动动用了家里的关系。
傅行舟闭上眼睛。他不知道该怎麽定义这种感觉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感动,更像是某种疲惫的妥协。他设好了棋局,算好了每一步,但对手不按规则走。对手把棋子扔了,走到他面前,说「你想赢我可以认输,但你能不能先把手给我看看」。
「他这是犯规。」傅行舟低声说。
「什麽?」
「没什麽。」
老周拔出最後一根针,用酒JiNg棉球擦了擦傅行舟的手腕。那道疤痕在针灸後的皮肤上显得更明显了,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,是经络被刺激後的反应。
「你知道吗,」老周一边收拾针具一边说,「你每次说没什麽的时候,都意味着有什麽。」
傅行舟睁开眼看他:「你这三年一直在当我的队医,什麽时候改行做心理医生了?」
「做你的队医就够了,你一个人抵十个病人。」老周叹了口气,「你打算什麽时候告诉他,你的手不只是旧伤复发?」
傅行舟沉默了一瞬:「你看出来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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