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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想知道我能做什麽。」顾霆深说，「我欠你的东西，大多数还不了。但这一件——让你的手好受一点——也许我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傅行舟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yAn光从穹顶移动了一点，剑道上的明暗分界线爬到了他们脚边。击剑馆里其他运动员的训练声音在远处此起彼伏，但这里——最里面的这条剑道——像是被一层透明的罩子隔开了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要让手腕回到发力链条。」傅行舟最终说，「要怎麽做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顾霆深走到长椅旁边，从自己的运动包里拿出一个东西。那是一个击剑专用的训练靶——一个圆形的电子靶盘，b正式b赛用的轻一些，可以固定在手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把手给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傅行舟犹豫了一下，伸出右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霆深托住他的手腕，动作很轻，像托着一件易碎品。他将训练靶固定在傅行舟的前臂上，调整了绑带的松紧，让靶面刚好位於手腕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做划水动作，」他说，「用正常的速度。当你的手腕应该发力的时候，靶面会亮——你不需要击打它，只需要让腕关节的角度达到发力位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傅行舟做了一个划水动作。他的手臂向後划出弧线，但手腕几乎没有动——和顾霆深说的一样，他的手腕在整个过程中是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靶面没有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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