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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次之後,奎献再也没有碰过阿咒的眼泪。
那个盛过眼泪的玻璃瓶,被他随手收进了cH0U屉最深处,从此再也没有拿出来。
可不再使用眼泪,并不代表侵蚀会停止。
在一场商业谈判上,对方故意提出极其苛刻的条件,甚至当众羞辱奎献。
换作从前,他一定会反击。
不是因为他在乎那几句羞辱,而是因为他的骄傲不允许任何人踩到他的底线。
可那一天,奎献只是安静地听完,然後笑了一下:‘’随你。‘’
仅仅两个字,代表着彻底的不在乎。彷佛对方说什麽、做什麽,都已经无法在他心里留下任何痕迹。
那一刻,阿咒忽然想起了自己,她曾经也是这样。不是没有情绪,而是因为感情只剩下暴nVe狂欢,其余都感觉不到。
这种变化越来越明显,奎献开始不再在意自己的身T。受伤了,不处理,累了,不休息,甚至连医生提醒他需要好好调养,他都只是淡淡地回一句:
‘’Si不了就行,Si了就算了。‘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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