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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研究1UN1I的匿名化处理。」他说，「标准流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匿名化会保留病历号。」Lisa说，「你们的没有。那些代号不是把名字藏起来——是那些人从进来的第一天，就没有名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会客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Adrian看着她，忽然换了一个问题，语气像在进行一场学术讨论：

        「Dr.，你相信医学应该救所有人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相信每个人都有拒绝被牺牲的权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Adrian笑了。那个笑容里有一种近乎欣赏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正改变世界的人，从来不会得到所有人的同意。」他说，「Jenner替孩子接种牛痘的时候没有，第一个进行心脏移植的医生也没有。历史只记得成果，不记得同意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正的医学，也不会把人变成材料。」Lisa回答，声音不高，却一个字都没有让，「你刚才给我看的每一条存活曲线，我都想知道它的分母里有谁。那些代号後面的人，他们的曲线在哪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隔着一张茶几对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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