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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砚面sE剧变：「您的伤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暂时Si不了。」吕小融打断他，「但也正是这一刀，让我明白了一件事。影族的毒，不只是毒。那是一种印记。那匹马T内的影毒被我的刀气激活，在最後一刻想要反扑，却被神文碎片的气息挡了回去。若非碎片护T，我现在应该已经成了一具傀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砚倒x1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小融忽然偏过头，那只露出的右眼在昏暗中亮得异常：「顾先生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属下愚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意味着，那枚神文碎片对影族的克制作用，b我们想得要强得多。也意味着……」吕小融压低了声音，「影族那位使者，昨日把毒掌拍在马腹上时，他的目标根本不是云凌霄，也不是那匹马。他的目标是——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砚瞳孔骤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算准了云凌霄不会坐视马匹中毒，也算准了以我的X格，不会让影毒在城中爆发。他唯一不确定的，是我吕小融到底还有没有出手的能力。所以那匹马，就是他丢出来的一块试金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吕小融的声音冷了下去：「而我，傻乎乎地亲自出手了。不仅暴露了伤势，还暴露了神文碎片在我身上。打草惊蛇，蛇已入草，再想把它引出来，就难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砚沉Y良久：「主上，那我们现在该如何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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