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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昨天睡得很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问句。是陈述句。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……困惑？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不知道该怎麽回答，只好又「嗯」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没再说什麽，转身进了衣帽间。门没关，林暖暖可以听到她在里面翻找衣服的声音，还有偶尔的叹息——大概是找不到想穿的那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趁这个空档溜进浴室，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服。出来的时候，沈清欢已经换好了西装，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讲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那个企划案我今天下午要看，叫他们十点前放到我桌上……嗯，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挂掉电话，转头看见林暖暖站在走廊口，穿着昨天那件白sE洋装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，但她总觉得那个眼神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。不是嫌弃，也不是欣赏，更像是某种……评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没有其他衣服？」沈清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低头看了看自己。洋装很乾净，她昨晚用手洗的，晾在浴室里，早上起来已经乾了。虽然有点皱，但她用饭店提供的熨斗烫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有。」她说，「在行李箱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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