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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闭着眼睛装睡。她不知道沈清欢有没有发现她在装，但她不敢睁眼。她听到沈清欢坐起来的声音，听到她下床的声音，听到她赤脚踩在地板上、小心翼翼走向浴室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门关上之後，林暖暖才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天花板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她注意到一件事——沈清欢的枕头上，有一个浅浅的凹痕，是她的头留下来的。旁边还有一根长长的头发，黑sE的，在白sE的枕套上格外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伸出手，把那根头发捡起来，放在掌心。很短的一瞬间，她想把它收起来——放在某个只有她知道的地方。然後她觉得自己有病，把那根头发扔进床头的垃圾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里传来水声。沈清欢在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趁这个空档溜下床，冲进客房——不对，现在已经是她的房间了，只是她再也没睡过——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服。她选了一件白sE的衬衫和牛仔K，最普通的打扮，最安全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出客房的时候，沈清欢正好从主卧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同时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穿着一套深蓝sE的西装，头发已经吹乾了，整整齐齐地披在肩上。她的妆化得很淡，但每一个细节都很JiNg准——眉毛的弧度、眼线的长度、口红的颜sE，都恰到好处。她看起来像一个完美的、无懈可击的总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眼神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眼睛看到林暖暖的时候，闪了一下——不是冷静的审视，而是一种更慌乱的、不知道该看哪里的光。她的视线从林暖暖的脸上移到肩膀，从肩膀移到x前，然後迅速别开头，耳根浮起一层淡淡的粉s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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