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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件白sE衬衫挂在衣柜里，跟其他九件一模一样的白sE衬衫排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站在衣柜前，手指轻轻抚过那排衣架。十件衬衫，同样的款式、同样的尺寸、同样的白sE。每一件的吊牌上都没有S、M、L这种字母，只有一个数字——37。

        37。她的肩宽。单位是公分。

        Amy说「沈总对数字很敏感」的时候，林暖暖以为那只是形容。但现在她知道了——那不是形容，是事实。沈清欢看过她一眼，就知道她的肩宽、x围、腰围、T围。她把这些数字记在脑子里，然後在某个深夜，或许是在处理完公事之後，或许是在睡不着的时候，上网订了十件衬衫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件。不是一件，不是两件。是十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她打算让林暖暖在这里待很久。好像她已经在准备「以後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选了其中一件穿上，扣子一颗一颗扣好。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跟昨天没什麽不同——白衬衫、牛仔K、低马尾。但她知道不一样了。这件衬衫不是她用自己的钱买的便宜货，而是沈清欢为她订的，尺寸分毫不差，质地柔软得像第二层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出门的时候，Amy正好来送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小姐，沈总说今天中午她有个重要的会议，没办法回来吃饭。」Amy把纸袋放在桌上，「她说你如果想出门可以叫车，不想出门冰箱里有食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，谢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Amy要走的时候，林暖暖叫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Amy姐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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