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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出差的最後一晚，沈清欢说要跟合作方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房间等我。」她换上一套深蓝sE的西装，站在镜子前调整领口，「大概九点就回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坐在床边，看着她的背影。这几天沈清欢白天开会，晚上陪她吃饭、散步、在泳池边看星星。她们像一对真正的情侣——牵手、拥抱、偶尔在月光下接吻额头和脸颊的那种。但林暖暖知道，沈清欢还在克制。她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退开一步，用「该睡了」或「明天还要开会」当藉口，把自己关进客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没有b她。她学会了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少喝一点。」林暖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转头看她，嘴角微微上扬。「担心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担心你喝醉了没人照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有你吗？」沈清欢走过来，在她面前停下。她低头看着林暖暖，伸手帮她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後。指尖擦过她的耳朵，轻轻的，像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我回来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她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一个人在房间里看电视、滑手机、吃客房服务送来的水果。时间过得很慢，慢到她觉得秒针像被卡住了一样。八点、八点半、九点——沈清欢没有回来。九点半、十点——还是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担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十点半的时候，她的手机响了。是Amy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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