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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正想闭上眼睛，沈清欢突然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眼睛睁开了。那双眼睛里没有睡意——只有一种被酒JiNg浸泡过的、柔软的、迷离的光。她看着林暖暖，看了好几秒钟，然後伸出手，捧住了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手很烫。酒JiNg让她的T温升高，指尖贴在林暖暖的脸颊上，像两团小小的火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暖暖。」她说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好漂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的脸瞬间红了。「你喝醉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」沈清欢摇头，动作有点大，差点从林暖暖怀里滑下去，「我没有醉。我只是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下来，想了想，好像在找一个合适的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——不想再演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捧着林暖暖的脸，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想当你的雇主。不想当你的合约对象。不想当那个——」她顿了一下，声音变得有点哑，「那个只能在睡梦中抱你的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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