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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默摇头。她看着他手臂上那些狰狞的黑sE，眼泪瞬间涌了上来。她憋了一秒钟，没憋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你又碰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邱雁收回手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，语气淡淡的。「三片而已，没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都爬到肩膀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爬满了也会退的。」他抬头看她，嘴角有个极淡极淡的弧度，像勉强拼出来的一点笑意。「……别哭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默用力用袖子擦眼睛，没擦乾净，眼圈红得一塌糊涂。她低头翻了翻书包，把那根漂亮的鸟羽和那块光滑的石头掏出来，狠狠扔进草丛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骗人。」她小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邱雁看了一眼那些被她丢掉的东西，没有说什麽。他撑着膝盖站起来，朝她伸出手。那只手上缠满了黑sE，但掌心还是摊开的，跟那天在巷子里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默拉住他的手站起来。他的手冰凉，掌心因为疼痛在微微出汗。她没有放开，就这麽攥着，两个人并肩穿过暗沉沉的树林，一步一步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邱雁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下次遇到什麽，跟我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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