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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方衍满脸错愕，他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苏冠贤嘴里说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学长，你到底在说什麽！」他既失望又愤怒，「你被议论是因为你对不起佳琪学姊，你被换角是因为你自己不来剧团排练的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苏冠贤眼神胡乱飘动了一下，然後又怪异地g起嘴角，「要不是我，你怎麽能进剧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方衍不可置信地瞪着他，「学长，你一直是这样想的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苏冠贤盯着他的眼神粘腻而诡异，他笑了起来，「方衍，你知道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，我在想什麽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不等方衍回答，他便径自说下去，「我先是想，长得真好啊，然後又想，他跟我真像啊。最後想的是，这麽漂亮的人也会被打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方衍猛然刷白的脸蛋，苏冠贤心情甚好地大笑起来，「方衍，你爸也会打你对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苏冠贤的诘问像更鼓敲响，震耳发聩。在舞台上的来回震荡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衍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冠贤看着他，眼神带着一GU令人不适的狎侮，「一开始我以为我是怜悯你，後来我发现，我只不过是看不过去你这副到处讨好人的模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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