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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墨衍,」他终於开口,语气里带着罕见的凝重,「你可知晓,一件真正称得上顶级的神兵,所需耗费的记忆份量,绝非寻常忆引所能b拟?你此前炼制锁灵甲,不过是舍弃了一段情感浓度尚可的记忆,而这一次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去:「这一次,你恐怕需要舍弃一段真正刻骨铭心、与你此生所Ai之人休戚相关的重要记忆,方能支撑得起足够的威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墨衍握紧双拳,指节泛白,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:「殿主,晚辈明白这其中利害,可若不如此,晚辈此刻实在想不出,还有什麽法子,能够护得我妻儿周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渊无欢沉默良久,那双空洞的眼睛中,充满了极为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可曾想过,」他终於缓缓开口,「若日後你付出的代价,一次b一次沉重,终有一日,你连自己深Ai之人的容貌,都将彻底忘却,届时,你所守护的这份圆满,对你而言,又还剩下多少意义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,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敲击在沈墨衍心口,他又想起墨嬷嬷此前的讲述,想起自己此前已然遗忘,却不知为何的记忆,一时怔在原地,久久无法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殿主,」他终於艰难开口，声音里带着近乎悲怆的坚定，「即便有朝一日，晚辈彻底忘却了一切，晚辈此刻所求，也并非为了让自己记得这份圆满，晚辈所求，不过是让她与孩子，能够平安活着，不必再受这世道的欺凌与追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至於晚辈自己是否还记得，」他顿了顿，声音低哑却异常坚决，「并不重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渊无欢静静凝视他良久，终於长叹一声，那声叹息里，藏着无尽的沧桑与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罢了，」他缓缓起身，「老夫这条命，早已是一具空壳，能为你这般赤诚之人，再尽一份棉薄之力，也算不辜负老夫这身锻造绝学，走吧，随老夫去炼魂坊，老夫亲自为你坐镇把关，务求万无一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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