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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给我一个袋子，」程砚舟说，把手套戴上，「我也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鲸落愣了一下，递给他一个空的分类袋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一个小时，两个人并肩走在海岸线上，一个弯腰捡，一个分类装袋，配合得越来越默契。有时候程砚舟看到她够不到的地方，会先她一步跨过去；有时候林鲸落看到他分类袋装满了，会默默递一个新的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几乎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种无声的默契，b任何言语都更让人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後面远远地看着这一幕，偷偷对阿骆说：「我觉得我好像是多余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骆白了他一眼：「你才发现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中午十二点半，海岸线清理行动终於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回到民宿，洗完手和脸，瘫在院子的椅子上不想动弹。阿骆把早上剩的饭团和零食全部搜刮出来，堆在桌上供大家补充能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鲸落坐在院子最角落的矮凳上，捧着一瓶矿泉水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她的胳膊酸得抬不起来，腰也疼得直不起来，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——像是完成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砚舟从民宿老板那里借了一个大盆，端了一盆热水过来，放在她脚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泡泡脚，」他说，「不然明天走不了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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