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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傅烆接过，手指却没有立刻收回，两人隔着一份薄薄的病历，沉默地看着彼此。良久，温予棠才轻声说：「再见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傅烆的手指猛然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字，他明明早就知道会听见，真正听到时，却还是疼得厉害，他看着她，眼底有太多情绪，最後却只剩下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再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，一步一步走向门口，直到手握上门把，才停了下来，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予棠。」温予棠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烆沉默了很久，最後只是低声说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有一天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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