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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梁Ga0时原先怀抱的那点希望，在这一刻破灭了。原来海川台真正想做的事，也不过是扳倒执政党。替一个已经无声Si去的英雄讨回公道，又或者是让罹难者家属了解真相的全貌，都不在他们C作新闻的考量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父亲永远也不可能知道，有个年轻的律师曾试着救过他的nV儿，最後葬身在火海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鸿伟让他见识到报社的残酷，也不过是一、两个月前的事，当时他还会感到愤怒。可现在余景棠再度让他看见新闻台的现实，梁Ga0时有些悲哀地发现，他的情绪竟已波澜不兴。

        梁Ga0时想了想，又打了通电话给周恭寅。这男人今晚居然也接了，在电话另一头懒洋洋地喂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周恭寅，我失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梁Ga0时躺平在沙发上，盯着天花板看，眼眶却有些模糊，「你知道麽，我把池律师那通电话的录音档交给了电视台，可他最後说的话，却被他们当作废料一样剪掉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恭寅沉默了很久，终於开腔，语气却听不出情绪：「是麽，你就当作是池泊不想上新闻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？」梁Ga0时问：「之前在医院里揍了罗斯年的人，是不是你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恭寅没答腔，梁Ga0时又问：「池泊在电话里提到的，那个叫何敏的nV人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周恭寅无所谓地笑了笑：「只有那天在病房里见过一次，後来就消失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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