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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岸跟随在他的身後,固然无法理解他是如何做到冷静自持。
无数道视线穿透她的身T。集装箱就如她印象中的牢狱一般,单独的隔间小得只能躺卧一人,而密密麻麻的h衣人类扒着透明墙壁,冷冷地瞪视走入其中的他们。
怨恨、不甘、无解。他们透过双眼呐喊着,只因隔间内充斥着神经麻痹素,致使他们无法开口表达,更不能施展特殊能力。
彼岸在内心重申一次:人道主义是随着社会发展而推进的。当年的她不断忍受注S入T内的剧烈毒药,而如今的他们只不过是x1入会导致脑雾的气T。
隔间不断变换它们的位置,就像是要开道给彼岸和玻璃,通往最深处的道路畅行无碍。彼岸对於周遭传来的砸墙声感到不自在,於是探头往前看,试图展示自己的不在乎。
越过宽厚的肩膀,她对上灰败的双眼。
彼岸极为熟悉。她曾在镜子中见过这样的眼睛——那是全盘皆输的挫败感。
眉骨上的圆形钉子不再闪耀银光。它是黯淡而沉重的,就像是萨尔瓦多的心情。
看着魁梧的持枪男子,自己却只能瘫坐在地上,接受对方的审视。
曾几何时啊,萨尔瓦多居然被人俯视?自打他成长为青少年以後,再也没人敢高他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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