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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张平时冷得像冰雕的脸,此刻眉眼低垂,嘴角抿着一条极浅极浅的弧度——不是笑,但b笑更温柔。像是冰层底下有什麽东西正在融化,渗出一点一点的暖意。
而那双眼睛,正看着她。
只看着她。
苏染把碗放下,做了一个深呼x1。
「沈墨浓。」
「嗯。」
「我有件事要跟你说。」
沈墨浓抬起眼帘,静静地等她开口。
苏染看着她,看着那张让自己失眠了三个晚上的脸,看着那双总是冷静自持但偶尔会露出破绽的眼睛,看着她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——
「??算了,等我伤好了再说。」
她把到嘴边的话又吞回去了。
不是不敢说,而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说。她还穿着沾了血迹的帽T,手臂上还包着纱布,脸sE大概也很难看——她不想在这种狼狈的时候告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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