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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沈墨浓——哈哈哈哈——五公尺——他是不是当场石化了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差不多。」沈墨浓看着她笑得前俯後仰的模样，眼里也染上了笑意，「他的表情像是被人用平底锅砸了一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染笑到没有力气，索X整个人挂在沈墨浓身上，下巴抵着她的肩膀，两只手环住她的腰。沈墨浓僵了零点几秒，然後慢慢放松下来，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??这是大街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苏染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，声音闷闷的，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很多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??算了。」沈墨浓收紧了手臂，把下巴抵在苏染的头顶，闭上眼睛，「随便他们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，两个人的轮廓融合在一起，分不出哪一部分是谁的。香榭大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，有人侧目，有人微笑，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照——但沈墨浓没有放开，苏染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月前，她们还是两个世界的人——一个是身价百亿的冷面总裁，一个是西门町摆摊算塔罗牌的通灵少nV。但命运安排了一只怨灵把她们绑在一起，然後她们选择了不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??苏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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