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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钱隗你——」
江未气急败坏地吼叫起来,可吃了教训,她却不敢随随便便攻过来,钱隗没再理会这由「师兄」到直呼其名的前师妹,侧头望向了黎休璟,愤恨退却,换成温润浅笑,毫不心虚开口:「师弟没用,昏了过去,没法和师兄共同迎敌,实在是羞愧……」
「别说这种话。」黎休璟打断钱隗,对方醒来,满腔的畏惧无措被嫌弃地弃到一边,脑子重新转动,他快速解说情况:「你的伤怎样,能逃吗,他们两个要灭我们的口。」
「司儒虽是个烂渣子,但他的境界容不得我们逃跑成功。」钱隗故作探勘地望向了一地的屍骸鲜红,然後便摆出知晓了所有的严峻脸,半点没提他为何一「醒」就斩断江未手臂,以及他和雪恨极为相似的冰系攻击,只道:「我留下来应付他,师兄你速回奚山派要求支援。」
「我怎能留下你一个在?」黎休璟急急反对,目光瞄到钱隗塌陷的PGU和b在灰暗空间更红的K子,不安和黯然重跃心头,司儒一个借刀就能让整村人丧命,钱隗哪管实力在,他也是个伤员,单独迎战,不也是等着被杀的份?
「没事的,司儒的套话我熟悉,我应付得了。」钱隗摇头,看着黎休璟无意识到将自己袖子扯到身後,自欺欺人地骗着这样便是逃脱,故意欣慰一笑,看着是安抚的举动,实是在对方心露再踩上一脚:「要有活口留在眼前,那老头才会被拖下来,我不能走。」
黎休璟听到钱隗这话,脚步一个踉跄,差点连身子也倒下。
司儒二人的无耻Y险、丁唯的恩将仇报、村民被屠杀的恶梦,一下连着一下地心头重重敲击,在短时间内已承受太多,也无法再承受太多,他整个人根本是崩溃的。
脸皮的颤抖没有一刻停止过,眼眶发红,似是要滴出泪来、又似是有甚麽石化在里头,额间的发Sh透得彻底,是清醒过来的钱隗、是想起要带着钱隗逃跑,才b使他佯装起最後一丝镇定。
但现在,钱隗却他要丢下自己,y撑着的堤坝还怎样撑下去?
撑不了,没法再撑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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