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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又拿起另一只，「和前一个有什麽差别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晚转头看他，忽然产生一种教导外星文明的疲惫感，「功能不同，你只要记得不要拿错，更不能用它擦军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最好。」她把瓶子放回去，又将两人的杯子并排摆好，「这样顺眼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晏沉曜站在她身後，从镜中看着那两只靠在一起的杯子，久久没有移开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从镜子里发现他的神情，故意问，「一只杯子而已，有这麽好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前只有一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，手臂从身後环住她的腰，下巴轻轻靠在她肩侧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没有动，让自己贴在他怀里。镜子映出两个人的身影，浴室因她带来的东西显得有些拥挤，却也第一次有了两人生活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後还会更多。」她偏过脸笑道，「你现在後悔还来得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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