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砚之整理陶土的手,几不可察地停了一下。
「……是吗。」他没抬头。
「对啊,烤面包都烤歪了,你说奇不奇怪。」夏禾慢条斯理地说,「你有没有发现他哪里不对?」
「不知道。」
就三个字。可是夏禾看得清清楚楚——砚之那截露在领子外面的耳朵,红了。他低着头,假装很专心地在弄那团其实早就理好的陶土,迟迟没有再抬起来。
夏禾憋着笑,把最後一枝花摆正。
「那没事。」她拍拍手,「花我cHa好罗,我先走啦。」
「嗯。」
走出白窑,夏禾终於没忍住,捂着嘴偷笑了起来。
回店的路上,夏禾一路都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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