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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时彦叔把夏木的老钟搬到了会场那头。他不太放心，一早又去看了两次，怕搬动的时候摆锤出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N油在人的脚边钻来钻去。牠今天特别兴奋，大概是闻到满街的食物味，一下冲到这摊，一下冲到那摊，尾巴摇得像要甩掉。有人喂牠一小块香肠，牠叼着跑到墙角，三两下吞了，又跑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七点半，人开始涌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b向yAn预想的多。他本来估今天大概就是街坊邻居加上一些熟客，可是这会儿街口已经站了不少陌生面孔，有拿相机的，有推婴儿车的，还有几个扛着摄影机、x前挂着识别证的：媒T真的来了。前阵子开发商进行都更整合的事，上过一次地方新闻，看来是有人循着线索找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向yAn一边招呼客人，一边知道，事情其实还没有结束。下周三还有一场地主会议。今天来多少人、媒T怎麽写，最後都可能变成那张桌上的筹码。

        餐包卖得很快。那个盘子空了，他再补上，一个上午补了不知道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窑今天没有课。

        砚之把教室里面收拾好，摆了一张长桌，把这几个月做的东西一件一件放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件都写着价钱，没有作品名称，也没有长篇创作说明。桌上放了一张很简单的小牌：可以拿起来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来看的人一开始有点客气，站在桌边看，不太敢碰。砚之就把一个碗拿起来，递到一个欧巴桑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拿起来看没关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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