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亦晴停下了笔,「……也有陶器店?」
文修伯笑了一下。「怎麽,觉得很巧?」
「有一点。」
「这两个人跟现在的朝麦、白窑没关系。」文修伯说,「那两间店早就不在了,後来改建过几次,也转了好几手。」
「位置大概在哪?」
「以前都在街口那一带。」文修伯指了指窗外,「就现在那两间空屋附近。」
「那间老屋那边?」
「差不多吧。」文修伯说,「几十年了,原来的店面早就看不出来了。」
亦晴「喔」了一声,低头把那两间店也记进笔记里。
文修伯把照片翻过来,指腹在背面那几个褪sE的名字上停了一下。
「等一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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